呃,我是说,在座的各位,我是垃圾…………

现pa绀紫(搬运)

注意:

内容不活泼,不浪漫,且无聊。大多数是从紫电那边写(

很大程度上的ooc,现pa。

也不知道能不能让大家看懂……

(想用这个钓绀紫同好(wrrry

 

 

 

 

和式屋子的门刷的一下子被拉开,带进来一阵初雪之后的鲜冷。有道是:冬来也,一柳随风卷。便是连哪天脱去短衫,哪天裹上厚衣也记不得了。

先前还捧着古注,不知怎的突然就没了兴致,也只是匆匆翻了两页。自打铺出了被炉,读书的事就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搁置了好久。紫电连将眼镜摘下来的力气都丧失在这温暖乡里,只恹恹地伏在桌上昏昏欲睡,一只手浅浅地抠着柑橘,直把指甲染成黄色。

听到门口的响动,不用回首也知道来人是谁,他还是忍不住抬高嗓子好心地提醒了句:“毛巾挂在进门的衣架上。”那人应该听到了,抽下棉布掸落身上一层雪粉,换起了鞋子。有点沉闷的步伐停驻在紫电的身后,接着脖子就被冰凉的手指逮个正着,连挣扎都没有地激起一身冷汗。

来人久久没有动作,好像要用这个姿势将自己的手暖热一般,实际上也不过是在等紫电的一个反应罢了。然而他却连头也没有抬起,依然操着一腔缓慢悠雅的调子。

“我以为您已经搬走了。”

那人只是默不作声,一遍一遍抚顺紫电耳边的头发。他就继续说道:

“之前的话,我没什么可以解释的。”

待他又肆欲借着风势夸夸其谈,来人却开了口。

“你是不是又没吃饭。”

理所当然的强硬语气反倒令紫电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是也不得,否也不得。

“是没有吃吗?”

“……是,但是这与您…”

“我去做饭。”

青年的手指在后颈被重新温暖的皮肤上轻轻一蹭就离开了。

望着绀碧如同青松一样挺拔的身影转过墙角,“没有干系”四个字便噎在紫电喉咙里,憋到窒息。最终只是和成面团,塑成“绀碧其人”的一部分。

 

 

 

 

 

起初绀碧刚被介绍过来的时候,紫电刚刚进入大学。隔天夜里,切贺打来电话,说零让他介绍给自己一个靠谱的室友——免得他不小心弄死自己。

早上,穿着黑色制服的蓝发高中生按响了门铃。前一刻还在被子里蠕动的紫电,蓬乱着头发,以连和服的腰带都扭开了的姿态去开了门,之后就自顾自地飘回卧室,梦会良人。

再来就是被米饭和烤鱼,热气腾腾的味增汤的味道给勾起了馋虫,不得不收拾起床。

直到饭桌上,两个人才有机会正视对方。

这个眼神凌厉,看起来一根筋的是紫电远在他乡的大哥介绍来和他相互照应的人,但怎么来说也只是个高中生,弄不好最后是谁照顾谁。

……可是他做的饭,很好吃。这样想着,紫电又忍不住偷偷地瞟了他两眼。可能是自己家的什么远亲,绀碧的眉眼间和自己也十分相像,如果一起走在学校,八成就会被女生们指着喊兄弟吧。

“还吃的习惯吗?”

细簪筷夹住鱼身的时候,绀碧发问了。

“啊呀,您做饭真是很厉害呢。”

“每天早晨,有从六点开始的晨练。”他说,“我会在这之前准备好早饭。”

旁边的墙壁上靠着的是装着剑道练习的器具包。

“收拾碗筷就请交给我吧。”

他不由自主地说。

“我正是这个意思。”

连寒暄都没有直接切入正题,绀碧就是这样的性格。总是强硬地安排好一切,倒也不知道该说是责任感强还是自我意识过重。

起身收拾着自己的餐具,忽地又补上了句:“九点钟是门限。”

紫电正送了米饭嚼着,出于礼貌只能点点头。

 

 

 

啊啊、真当,世事白衣苍狗。

被摆到桌子上的,是和最开始的那天完全一样的饭食。可不管是鱼肉的鲜香还是米饭的松软,都只会让他更加恐惧而已。绀碧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三年的时间让他完成了从童稚的彻底蜕变,成了一个稳重而富有攻击力的男人。如同他第一次进入这个屋子那天,再次开学就升入和自己同样的大学了。

紫电慢慢地从被炉里钻出来,在餐桌上自己的位置坐下。肚子里饥饿的感觉,因为饿过了头反而不是那么强烈。不想做饭的根本是不想吃饭。如果人类可以只靠喝茶活下去,紫电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放弃吃饭吧?

夹起的食物,依然是以往常的速度咀嚼着。不同的是,绀碧既没有准备他的份,甚至连视线也挪开了。

虽然我看上去像是讨厌他的那个,但实际上说不定是他更厌烦我。紫电漫无边际地想。干脆一会儿就告诉他,请不要再来了。就这样暗暗下定决心。

 

 

 

 

 

 事实上,绀碧和紫电曾经交往过。

大概是从高中生的他搬进来之后的第二年,紫电所在的文学社在县比赛里夺得了优胜。擅长交际的副社长积极组织大家,晚上在居酒屋里小聚庆贺一番。作为功臣之一的他自然脱不了身,给同居人发了短信通知后,对方也只是回了“注意九点之前回家”的内容。

晚上自然是一群人喝的东倒西歪,紫电也不能幸免。意识尚清醒,看到指针已经八点过半,和大家告别时还被嘲笑说是中学生。

就是中学生设下的门禁呀。

他诽腹道。

回到家的时候刚刚过九点。紫电轻轻转动钥匙打开了门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小一些,再小一些——却瞥见黑夜里一双精蓝的眼睛。

借着照进来的月光,他看得清桌子上摆着解酒茶已经凉掉了,不知道绀碧坐在这等了他多久。

“酒气很重。”

“被闻到了啊。”

借着醉意,紫电也没有用平日里习惯的敬语。举起衣袖,细闻之下确实带了清酒的气息。

“超时了。”

被毫不客气地这样说了,紫电也昏昏沉沉的不想反驳。

(即使反驳了也不会有什么好处,因为好像他很讨厌别人忤逆自己的样子。)

伏在地上就睡着了。意识消沉之间,似乎听到了同居人叹气的声音。

“……紫电。”

以及名字被呼唤的声音。

似乎身体被扶了起来,衣服也被脱掉,换上了家居服,头发也被手好好地捋顺。被抱在怀里的时候,紫电迷迷糊糊地想象着那个不善言辞的人的动作,不由得笑出声来。

“愿意和我交往吗?”

黑暗之中,高中生的声音从来没有那么温柔,像是要融化在习习夜风里。

年长者只是点点头。

 

 

 

 

 

最后的米粒咽进肚子,味增汤也好好地喝掉。放下碗筷,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相处了三年,仍然不懂得如何开口。

“请您回学校的宿舍吧。”“我没办法再和您交往了。”这种看上去是自己赶人的话没办法说出口,犹豫了很长时间,紫电才下定决心——

“请不要再来了。”

“我只是来做饭而已。”

两人一起说。

 

 

 

 

说是精神洁癖也不为过,紫电有着自己的安全范围,最高限度是肢体接触,再过分就要被打了。其实不过是为懒得别人接触找的华丽借口。

自此之后两人的关系也并未产生太大的变化,只是偶尔一起外出的时候会在行人稀少的地方牵手。绀碧的身高比他还要猛一点,看上去也是和谐的很。

大约也是交往之后才开始熟稔起来的吧。这之后他们才真的开始发现,抑或是接受对方。

梅雨季结束快一个月,或者是暑假将要结束,就是那样的下午。临近季节交替,紫电一下子得上了感冒,隔天就发起了高烧。

天气潮热,压的人喘不过气来。他想着似乎和喝醉那次感觉很像,同样是无法动弹,头昏脑胀。

早些前绀碧给拿的药吃过了,嘴里还是挥之不去的药苦味,可是他更讨厌化苦的黑糖梅子。他那副被感冒折腾得毫无大人尊严的脸太让人担心了,眼角还蹭着眼泪,脸上还是不正常的红色。绀碧跪坐在旁边的榻榻米上,一只手握住他放在被子外面的。

“您这是做什么呢……”

“听说,这样可以好的更快。”

大概是被这样可爱的说辞打动了,紫电闷闷地发出笑声来。

“………我倒是听说,传染给其他人才能好得更快。”

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坦率之士,彼此间倒是很擅长揣测对方的心思。绀碧将手臂撑在他的身侧,俯下身体。

便感觉一道阴影覆盖下来,紫电闭上了眼睛。恋人的嘴唇覆上了自己的,磨蹭着上面因高温产生的干裂。

这样还不至于讨厌,但是,也仅仅到这个程度而已。

“够了……放开罢……”

他艰难地开口。

对方却看到了可趁之机,这时将舌头探了进去,堵的他呜呜地说不出话来,只好用手揪紧了绀碧的袖子。

 

 

再次清醒的时候,紫电的感冒已经好了,遗留下来的只有腰部和下面的酸疼和异物感。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18岁男孩旺盛的精力,反复几次的执着似乎要把一生的力气都用光了。

他踱到客厅,见到绀碧正在做饭的身影,自己坐到餐桌前,盯着发起了呆。

直到相方把饭菜都摆上了桌子,他仿佛如梦方醒一样,忽然就说:

 

“我们分开吧。”

 

 

 

 

 

 

从那天到现在又过去了几个月,经历了再次季节转移。

一起说完的那句话之后两人都没有再开口。

从餐厅的窗子向外望去是早春垂下来的迎春花枝,紫电从先前起就一直看着上面,油绿的花苞抽了起来,蓄势待发。

好像一切声响都消失了一般,万籁俱静之中,只听得清脆的“啪”的声响。

早春的第一朵迎春花,颤颤巍巍地开放了。

 

Fin.

 

 

******

写的时候和阿尘说这种爱做饭的丈夫和吃饭都懒得吃的妻子(ry

虽然这篇比以前写的都要长一些可是依然不知所谓呃呃呃呃………

绀紫酱好可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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