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是说,在座的各位,我是垃圾…………

*abo要素有一点点走个形式厚!
*有点点蟹十成分,谁知道呢……
*很OOC












约翰·安德森的夜晚一向十分规律。十八点到十九点他做好晚饭,并就着新闻节目吃完。十九点到二十一点处理当天残余的工作事宜,没有就在书房读书。二十一点零五分的时候,他摘下银边眼镜,打开了终端登录邮箱——不是工作上那个。


因为和某人的约定而专门开设的邮箱里,已经很久都没有那个人的音讯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三个月前?还是五个月前?没有意义的日子不需要在意。他只是一意孤行的每天固定查看罢了。





「给我的约翰:

之前的手机坏掉了,在丛林里摸了好久才看到别的人,现在正被好心的科学家收留着。我向他讲了你和我的事,大概过上两天吧,我们就去看你。

游城十代」




这是本日下午三点二十八分收到的信息。学生时代他们总是喜欢开玩笑地把对方的名字前冠上属于自己的人称代词,这个写法十代一直沿用至今,约翰现在却很难再这样大大方方的写下“我的十代”了,如果把这样认为是成熟,未免也太不尽人意。


大概过上两天又是什么时候呢?反正按照他的脾性,什么时候都有可能。他捏了捏眉间的一块皮肤,明明根本就没有皱起来,只是久违的收到十代的邮件,心烦意乱而已。


发件人的地址是陌生的字母。约翰瞥了两眼,退出了邮箱。







高中时期,约翰·安德森作为北欧分校最优秀的学生,(同时也是一个Alpha)来到这个遥远的岛国,在这里和游城十代相遇了。个性相投,爱好也颇为相似,就连迷路也是一起迷得无可救药,从此他们形影不离。


在偶然的某一天,正和好友并排躺在草地上打盹的约翰,嗅到了空气中飘过细细的栗子花的香气,只是浅浅的勾到了鼻尖。他偷偷睁开一只眼,旁边是十代安稳的睡脸。几乎是立刻,他的本能告诉他:啊啊,这是这个人信息素的味道。


栗子花又乘着风飘了过来。


十代是个Beta,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摸着他手臂的肌肉就能一口咬定,更不要提几乎没有出现的发情期和淡淡的信息素的味道。


潜伏在约翰·安德森心底蠢蠢欲动的气味。









终于在这之后的第三天,约翰接到了游城十代的电话:他之前告诉他,一旦有事就拨,但是它迄今为止只在今天响过。于是他们约在中心邮局旁边的拉面馆里。


约翰裹着厚厚的长风衣,下摆仍然被深秋的风吹得卷起,十分沉重,远不如少女裙摆的上升气流,轻飘飘地宣传着爱和正义。今天他仍架着那副银边眼镜,似乎这样就能把自己伪装成另一个人。


他掀起帘子,走进店里。老板问他想吃点什么,他冲对方笑得很外国人,一脸开朗。


大约等了一刻钟,正好到了约定的时间,门帘又悉悉簌簌地被掀起,游城十代带着满身秋天清爽的冷空气拉开了他对面的椅子。约翰的鼻翼里又充斥着熟悉的栗子花香气了。


“约翰!”十代一边把手套脱下来,亲昵地叫着约翰的名字。一边又拉开旁边的椅子,接着和他同行的年轻人坐了下来。


“十代。”


“呀—之前实在是太忙了,没能给你发邮件真是对不起!这位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那位好心的科学家——”


青年马上伸出一只手,“你好,安德森先生。我是不动游星。”


他身上是海一般深沉的气息。


约翰伸出手回握他,大家就都像故友重聚一样交谈甚欢了。其间十代滔滔不绝地讲着几个月来的见闻和感受,从密林的麋鹿扯到舞女束腰上的花纹,间或游星插一句。约翰偶尔讲讲自己的情况,抱怨抱怨苛刻的老式吸血鬼上司。


临到结尾,约翰和十代都有几分醉意了。十代就停下来,绕过桌角像从前一样揽住约翰的脖子,然后说:“我想跟他一起在全世界逛逛。”


“他愿意吗?”


“不——知道。”他有点脸红,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别的什么的催化。“谁知道呢,大概会吧。”


十代看着他,不管岁月如何变迁,他浅棕色的眼睛仍然是清澈的,像一潭子的深渊。从中映出的约翰自己的身影,清晰的可怕。


十代又弯起眼睛笑起来,放开了约翰,去拿自己的钱包付账。游星一直安静的坐着,只在他多拿了一千元时捏住了他的手腕,把多出的抽走。


“哦哦,对不起哦…明明是游星的钱包。”


从一开始他闻到的味道里,栗子花就和海混在一起了。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论是身体上抑或是心灵上对他如此的喜欢呢?在一次次认为时间还很充裕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丧失机会了。大概从今之后“我的十代”就更写不出来了吧。



少年的约翰把一小枝花放在挚友耳边,然后在他身边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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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以“十代的那番话实际上是对老约很隐晦的告白”这样的感觉写的,唉,我自己都没太感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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