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是说,在座的各位,我是垃圾…………

20块钱的画像

(´・∀・`)…………
*还是凑合看
*小学生又开始写作文啦!
*我突然想吃34x29……




做个街头艺人的好处就是:在你无所事事等待下一个生意的时候,往往能发现惊喜。由于工作日的缘故,街上行人寥寥,我背着画板站在花坛边,任凭露水沾湿衣角。这一切都让我觉得舒服极了,清爽的空气,郁郁葱葱的树木,散发着活力的人们,就算他们并不能给我带来工资。

看够了风景,正当我推推细框眼镜,打算寻觅下一处地方,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位白马王子。【不管他是不是王子】我有些震惊了,【至少确实是白马,斑点白马……】他穿着白色水手服,连帽子也戴得端正,下面露出一截星星帽边,金色发丝从里面挤出来,像是缝隙漏下,在树影里闪烁的阳光;眼睛是柔和的蓝色,尽管我常与色彩打交道,但也无法说明这其中的一二;他有着不算坚硬的轮廓,眉目身形还依稀保留着少年的气息。尽管是第一次见面,却莫名感到熟悉。我看着他把马拴在街灯上,接着对我说,嘿,能给我画张像吗?

当然可以,我冲他咧开一个笑脸,一般我的价格是二十块钱,当然也可以更低一些………但是,好的画降价促销,不就是对艺术的侮辱吗?明显自夸的大话也成功逗乐了这位青年。

成交……20块嘛,敬你的艺术。

于是我搬来一把折叠凳,支好画架,客人坐在花坛边,我边削铅笔边仔细揣摩他的模样,待到成竹于胸,我便提笔作画。

不用那么紧张,放松,放松。我指指他的腰,那里正硬的像白杨的躯干。你是第一次当模特吗?这位……白马先生?

请叫我乔纳森·乔斯达。他说,她是slow dancer。

好的,乔纳森,我是杰洛·齐贝林。我觉得他应该有个更活泼的名字,但没有资格那么说,谁让我也有个正经过头的真名呢。

她可真是个好姑娘。

是的。提到了熟悉的事物,乔纳森放松了不少,他开始跟我讲slow dancer,讲家里的马场,自己优秀的哥哥…………我能做的只有倾听。【或许我还能在警局找份工作,只是问了名字,就能让对方说出那么多………】

画一张人像并不是什么难事,我故意放慢了速度,比起赚钱,能倾听各种奇闻逸事(更多的还是客人自己的生活琐事)才是值得享受的地方。

实际上,她才2岁。之前陪伴我将近8年的老舞者,也就是她的母亲,在生下她之后就去世了。

那可真遗憾。

那又能怎么办呢……比赛已经消耗掉她太多的活力了。在命运之下,我们就只有祈祷的份。好在她也毫不逊色,这点跟她母亲很像。

你刚才说“比赛”?乔纳森,你参加过比赛吗?

是的………在我19岁的时候。而且是横跨大陆的steel ball run。

是吗,那么这样算来你已经29了吗!

是的。

看起来比我还要小,我24哦?

我对赛马运动不甚了解,但是直觉告诉我这是一场非常——盛大的比赛。

【对他也很重要。】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我的模特依然像开始那样坐得端正,完全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那场比赛对我意义非凡。不瞒你说,杰洛,我刚开始参赛的时候,可是连站都站不起来。

我停下手里的笔看着他,并没有插嘴。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对我的帮助很大…………用他的铁球……呃,准确来说是奇妙的旋转。一开始我们两看相厌,后来在第一赛段,我跑出了头几名,他就开始注意我了………后来我们就成了好搭档。

唷,这不是挺罗曼蒂克的嘛!

我们选择彼此的目的并不单纯。我想要重新站起来,回到赛场上,继续我的骑师生涯。他只是为了救个小男孩……让自己的父亲承认自己的行为。我不想以一己之见揣测他的想法,请原谅我只能说到这里。

我尊重了他的话,表示理解。

后来他给我讲了许多在比赛过程中的事,这对我又太新奇了,替身,铁球,遗体……这么多词,甚至是第一次听说。这让我不禁怀疑起这其中的真实性。

请相信我。乔纳森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想法,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我曾经历过的痕迹。他给我看他的手,骨节分明,坚实有力,常和缰绳摩擦的地方有坚硬的茧子。上面有不少伤痕,他就一一指出这是在何处受的伤。

他不这么做我也会相信他。

绘画已经接近尾声,天色也渐渐阴沉,我提议道不如一起去吃个饭。新结识的朋友同意了。地点选在我常去的意式餐馆,马交给服务生(那小伙子第一次见到活的真马,吓得够呛)。

饭吃得很愉快,令我惊奇的是乔纳森似乎对意大利菜很在行的样子。我们边吃边聊,从地理聊到政治,又不知怎么扯到了冷笑话———我这下确信我们似乎从前世就建立起来友谊了,为什么他会那么懂我的梗?

他只是微笑着说从前的搭档也有这样的爱好。

八点的钟声准时响起,他看了看餐厅里的座钟,对我说:再见,杰洛,谢谢你。但是我无论如何也要走了。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拿了20块钱塞进我的手里。

那么早就要回去了?

是的………有人在等我。

也是。我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声音。他会担心你的。

我突然感到心里一阵疼痛,他在看着我,用那双蓝色的眼睛:我知道那里是无垠的海,跌进去就万劫不复。

你的画。我匆匆打开画夹,把画好的头像递给他。他低声向我道谢。

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乔纳森。我拉住他的手腕。你的好搭档,他叫什么名字?

他愣住了,随后又紧绷起来,我能感到他在颤抖。

杰洛。他咬着嘴唇,慢慢地吐出几个音节。杰洛·齐贝林。这个笨蛋。

我松开手,他像逃命一样冲出了店门。





从这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乔纳森。多方打听也没有人知道他,更不用说什么SBR大赛………但我仍然执着的认为这绝对是真实的。

某天下午,我依旧背着画板,在街上无所事事。又是没生意的一下午,我叹了口气。

这时,从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请问是齐贝林学长吗?

我转过身子,看见他,不,一个更年轻的他,背着画夹站在那儿…………

我是乔尼·乔斯达。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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