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是说,在座的各位,我是垃圾…………

一点点点肉

我不会写肉。
()看完不爽也不要打骂我()




大雪不期而至,打得我们措手不及,不仅因为糟糕的天气耽搁了行程,连身上的衣服也被雪水濡湿。杰洛骑着马远远地观望了一阵,又掉头回来,表示大概在雪停之前,我们得在这儿暂时凑合一个晚上了。

我没有意见。于是我们在周围找到一个当地土著留下的壁洞,将马拴在洞口。我们生起火,杰洛脱下透湿的衣服挂在火边烘烤,我看着他庄严健美的身体,心里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像他那样。过了一会儿他叫我的名字,让我也把衣服脱下来。

我的双腿较初参赛的时候好得太多,但仍然不是十分方便。裤子沾水似乎黏在了身上,一旁关注着的杰洛十分体贴地提出了帮助。我还不想因此废掉两条腿,就乖乖任他把手搭在自己的裤腰上,慢慢把它褪下来。他的手指滚烫,触到腿部冷僵的皮肤,暖意令我颤抖。

裤子脱到脚腕,最后被完全弄下来扔在一边。杰洛抓着我的脚踝,像平时的复建按摩那样一寸一寸向上滑去。我注意到了他的反常,每当我们于某地休息,他总会吹上几首小调,像个老头子一样唠唠家常。

医生的探索停止在我的大腿附近,并且徘徊。很糟糕的是我因此就隐隐有了反应,更糟糕的是我双腿大敞,他卡在我腿间,把我牢牢锁在洞壁和他之间。他俯下身,同样炙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脸上:“做吗?”

我点点头。

他善意地冲我微笑,并且温柔地吻上我的嘴唇,我努力迎合着把头仰得更高,以方便唇舌交融。我感到杰洛的手指移到我的耳后,轻轻地摩擦着那里薄薄的皮肤,强烈的快感和兴奋使我绷紧了腰。我并不好奇他是如何知道我的敏感带,因为接下来的动作更加让我无从思考。

我们的嘴唇分开。在我仍在喘气的时候,他袭击了那块地方,用灵活的舌头舔弄甚至轻轻撕咬,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我知道他的手钻进上衣里,温暖而干燥,播撒着火种。我搂着他的背,拼命把头埋进他的肩窝。长时间的劳累和很久没有发泄过,一遇到这样的刺激,我下面几乎一早就挺立起来,头部渗出的液体染湿了布料。

杰洛托起我的身体,另一只手好心地帮它从内裤里解放出来,我们的两根被放在一起相互摩擦。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美好,像是把身心都袒露在他面前。所有的束缚都不存在,我的叫声也毫无顾忌起来。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达到了高潮,粘稠的液体把下面搞得一塌糊涂。结束后,我窝在他怀里,这个角度抬头看到胡子,再往上就是翡翠一般的眼睛。快枪手,他看着我笑,想来点别的什么吗?我心里哭笑不得,也回以挑衅的眼神。

他把我翻了过去。我感到一阵冰凉——杰洛的手指浅浅地戳刺着那个罪恶的洞口,还有用刚刚融化的雪水。我懂得那是润滑的功效,毕竟在这荒郊野岭也找不到真正的什么油。我试着让自己放松,以便他能更好地进去。

很快我就习惯了手指如同活物一样在体内活动,更多的手指也慢慢探入,推挤着肠道。在手指擦过前列腺的时候,我更是浑身颤抖,叫的放荡极了。

杰洛吻着我的耳后,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家伙,慢慢地插了进来。跟手指完全不同级别的尺寸让我有些吃不消,但是当我们真正的合为一体后,身心的满足和欣喜掩盖了一切。他深入浅出,每一下都如疾风暴雨,我趴在墙上才勉强稳住身体。生理眼泪模糊了视线,连身上也被热度感染。我除了大声喊着他的名字之外,脑子里想不起别的事情。

最终在头脑一片空白里,感到热液冲刷进来。他扳过我的头,给了我一个深切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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